那声音从窗户缝里飘出来,轻轻的,低低的,像怕人听见。
“扎西,以后别来了。”
扎西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头人回来了。”她说,那声音里有一种东西——是那种说不上来的东西,“我是他的女人。他是头人,是县公。我不能——不能再这样了。”
扎西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开口,那声音脆脆的,亮亮的,像个小孩子。
“那我明天向他挑战!”
我心里猛地一跳。
挑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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