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得厉害。
我蹲在那堆木头上,望着那扇黑了的窗户,心里那团东西烧得厉害。
不行。
我得亲眼看看。
我从木头上滑下来,轻手轻脚地往镇守府那边摸过去。
夜黑黑的,只有几点星光,照得那房子黑乎乎的,像一头蹲着的野兽。
我贴着墙根走,一步一步,小心翼翼的,像那天晚上金川部的人摸过来一样。
走到镇守府侧面,我站住。
那扇窗户,就是她的房间。从这儿能看见那窗户纸,黄黄的,可里头没光,黑着。
我侧耳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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