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动作整整齐齐的,像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刀挥出去,呼呼地响,那脚跺在地上,咚咚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们,心里想着别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横站在我旁边,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韩大人,您有心事?”我转过头,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他望着我,那眼睛里,有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您瞒不过我”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没再问,只是说:“酒,我这儿有。晚上就在这儿喝。您想喝多少,都行。”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在张横营地里待了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们操练,跟他们说话,听他们讲京城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宪兵,都是从各地选上来的,见过世面,知道的事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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