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兰站在那儿,望着那关上的窗户,那脸上,有一种东西——是那种又气又恼又说不出来的东西。
我望着她,望着这个女人,这个跟了我这么多年的女人。
她转过头,望着我。
那眼睛里,那气,那恼,慢慢散了,变成另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头人,您都听见了”的光。
我没说话,转过身,走了。
从镇守府出来,我往张横的营地走。
张横的营地扎在部落东边,一片平地上。
他们的帐篷灰灰的,结结实实的,围成一圈。
帐篷外面,有哨兵站着,腰杆挺得笔直,手里拿着长枪,那枪尖在日头下亮亮的。
我走过去,那哨兵看见我,啪的一个立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