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涩涩的,哑哑的。
“多久了?”阿依兰低下头。
“从那晚之后,就——就开始了。”我望着她,望着这张低着的脸,望着这双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心里那团东西,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碾过一样。
疼。
疼得厉害。
可那疼里,也有一种别的——是那种早就料到、只是不愿意相信的东西。
我转过身,望着那镇守府,望着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。
她就站在那儿。
在那扇窗户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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