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瘦瘦小小的、头发乱糟糟的、什么都不知道的扎西。
她为什么在梦里叫他?
她跟他——发生了什么?
我不敢往下想。
可那念头,像野草一样,割了又长。
我站在那儿,站在那夜风里,站了很久,很久。
直到那窗户里的灯光灭了。
直到整个镇守府都黑了下来。
直到那些宪兵营地的火把,也一盏一盏地灭了。
我才转过身,往自己那间屋子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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