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,我回过头。
她还站在那儿,站在那阳光里,挺着那圆圆的肚子,望着我。
那眼睛里,有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我有话要说”的光。
可那光里,又有另一种东西——是那种“我不敢说”的东西。
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可楼下,传来了喊声。
“头人!头人!”是仓央嘉措的声音,粗粗的,亮亮的,像打雷一样。
我顿了顿,然后转身,往楼下走。
楼梯吱吱呀呀地响,一声一声的,像在叹气。
---楼下,已经乱成一团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