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整个手掌抚上去。
从膝弯一路向上,推进到大腿根部,推进到那丛掩映在骨珠链边缘的深色软毛边缘。
她的皮肤在我掌下一寸寸泛起粉红,像熟透的蜜桃被阳光一寸寸染上颜色。
她没有躲。
她只是把脸埋在我颈窝,双臂死死箍着我的后颈。
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轻微颤抖,从肩胛到腰窝,从臀峰到腿根,每一寸皮肉都在我掌下细微地痉挛。
可她没有让我停。
因为这是仪式。
因为胜利者必须在众人面前“享用”他的战利品。
因为只有这样,他们才会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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