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血迹还是鲜红的,在他银灰色的狼皮甲上洇开一大片,像一朵正在缓慢绽放的罂粟。
她望着我走近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,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。那根系带终于彻底滑落,整片兽皮从她肩头垂下来,挂在肘弯,像一面投降的白旗。
她赤裸着上半身坐在那里。
左乳边缘那颗朱砂痣,乳尖在冷空气里悄然挺立。
锁骨尽头那粒褐色的小痣,腰窝深处那两道深深的涡。
所有这一切都在雾光里泛着细密的、汗湿的亮。
她没有躲。
她只是望着我。
我走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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