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踝还在流血——昨日祭台上那道细长的划痕崩开了,红线顺着脚背流进趾缝,滴在狼皮座边缘那枚白狼獠牙上。
她没有低头去看。
她只是望着我。
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,多得我认不全。
恐惧。惊骇。难以置信。
还有一种极深的、从骨缝里渗出来的——
骄傲?
“妈。”
我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她听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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