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布满旧疤的掌心,那滴血像一粒尚未凝固的朱砂。
“妖法……”他的声音很低,像从很深很深的井底传来,“你用妖法……”
他没有恐惧。
那语气里有困惑,有惊讶,甚至有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释然。
——原来是这样。
——原来这就是她的世界里战斗的方式。
——原来我并非败给一个瘦弱的少年。
——我是败给她的神。
他朝我迈出一步。
我扣动第二次扳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