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勒坦是好人……”
她的眼泪还在流,可她已经顾不上擦。
“他救了我……那些士兵要把我拖去慰劳全军……是他把我从他们手里要过来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低到几乎被雾吞没。
“他没有强迫过我……那夜他背我进帐,把我放在地铺上,自己睡在帐口……”
她望着我。
“他睡在帐口,背对着我,整夜没有回头……”
雾在她眼眶边缘凝成细碎的水光。
“他每天清晨去猎场,猎到第一只猎物,总是把最嫩的里脊留给炊帐,让老阿妈炖汤给我……”
“他问过我疼不疼……那天祭台上的石棱割破我的脚,他看见了,蹲下来用袖子给我擦血……他的袖子是狼皮,很粗,擦得我脚背发红……可他不知道,他以为越用力擦得越干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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