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没有多余的脂肪,薄薄的皮肉裹着骨,每一寸都绷出欲裂未裂的张力。
人群的呼吸声消失了。
连那个击打青铜釜的武士都停了手,悬在半空的鼓槌凝成一尊静止的雕像。
我站在人群最外围,脚趾陷进泥里,指甲缝重新渗出血。
我知道她要做什么。
那是《月光》的终章。
那是每个深夜零点二十分,“蓝月”舞台上的保留节目。
灯光从猩红转为幽蓝,干冰从地板缝隙涌出,淹过她赤裸的脚踝。
钢琴奏响最后一个乐句,她把身上最后一片布料轻轻摘下,像从枝头摘下一枚熟透坠落的果。
然后全场寂静三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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