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那颗衡阳丹的药力,加上那个环被取下来之后,积蓄已久的欲望,最终还是找到了释放的路径。
不是通过性行为,不是通过手淫,而是直接通过梦境……通过那个被快感填满的、温暖的幻觉。
不过……也不一定?
凌音没说我是自己直接射精的,虽然也没有说她帮的我,但也确实没有明确描述射精是如何发生的……她突然就从“我的阴茎很硬”转到了“量很大”,将这个最关键的环节……那两次射精究竟是通过什么方式被触发的……含糊地带了过去。
我看着凌音。
她依然坐在床边,脸颊微红,目光低垂,神态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羞涩……不多不少,刚好够让人相信她是因为谈论这个话题而感到难为情。
她的手指还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,指尖微微蜷曲着。
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
那股因为笑而松弛下来的气氛,随着对话的沉寂,又重新缓缓落定。
我躺在床上,望着自己那根半硬的、还残留着干涸精液痕迹的阴茎……它安静地微微垂着,又保留着一定的弧度,就像是一根被绷紧又松开后的弓弦,余力尚存却不再紧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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