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肩膀也在抖,那些红晕还没有从脸颊上褪去,反而因为笑而扩散到了耳根。
她侧着身子,一只手还搭在我手背上,另一只手捂着嘴,整个人都在轻轻地颤。
就这样,我们俩,在大雄的房间里,一个躺在床上,一个坐在床沿,像两个傻子一样,对着“短路”这个破比喻笑了足足有半分钟。
等笑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的时候,我的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泪水。
我抬手擦了擦,深呼吸了几次,才让自己的气息重新平稳下来。
凌音也放下了捂着嘴的手,脸颊上还残留着笑过的余韵……那种柔软的红晕和微微上扬的嘴角,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生动了许多。
她看着我,眼睛里的神色温温的,就像是一汪被阳光晒暖了的水。
“……笑够了?”她问。
“差不多。”我说。
她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正准备说什么……但就在这时候,我感受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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