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记忆的碎片也缓缓浮现出来:我在大雄的卧室里收拾垃圾,然后凌音从浴室出来,赤裸着,从我身边走过,走向床头柜,拿起那包跳跳糖,又走回浴室里去。
然后我站在浴室门外听着那些被古典乐掩盖的声响,然后……我昏倒了。
再然后,看来,应该是有人把我搬到了床上。
我微微侧过头,就像秦晨起床时那般,脖颈的肌肉有些僵硬,但总算是将脑袋转向了床头柜的方向。
那里放着一只白色的小闹钟,塑料外壳,样式很朴素,深色的时针和分针在白色的表盘上格外清晰。
下午两点十五分。
我又缓慢地将目光移向窗帘。
雾气依然在窗外翻涌,但透进来的光线不再是早晨那种偏冷的灰白色泽,而是一种带着暖意的、微微发黄的色调。
我昏倒前还是晨间,而现在……已经是午后了。
混乱的思绪像一团被搅乱的线团,在我脑中缠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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