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变得更加响亮,更加黏腻,偶尔夹杂着一声极轻的“咕啾”。
跳跳糖的爆裂声也在那湿润的节奏中变得混乱起来,不再是一粒一粒清晰可辨的噼啪,而是一阵一阵的、连续的细碎炸响,像是被某种激烈的动作搅动着、碾压着。
男方再次发出一声闷哼。
那声闷哼……很短,刚出口就被咬碎在嘴里。
但我听到了。
那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声音,颤抖格外明显,尾音几乎变调。
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乱了节奏,变成了短促的、几乎像是抽泣般的吸气声,在大口喘着气,像是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。
凌音的节奏则丝毫没有停。
那湿润的声响依然在继续,甚至变得更加紧密,仿佛是在趁着男方最为敏感的时刻,毫不停歇地施加着持续的压力。
我听到跳跳糖的爆裂声在那湿润的空间里最后一次爆发密集地炸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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