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奏不快,却很有一种规律性的起伏。
我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。
里面……不止凌音一个人。
不过原则上,我并不能确定另一个人的身份,只能从声音去拼凑。
我能听见的只是另一个人的呼吸声……比凌音的吞吐声更低沉、也更压抑,时而粗重,时而猛地一滞,极力克制着自己。
片刻之际,那湿润的口腔声已变得越来越黏腻,跳跳糖的爆响也随之密集起来。
仿佛里面有人正把糖粒含在舌尖,灵巧地让它们在对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炸裂。
每一次爆响,都伴随着男方压抑到极致的闷哼,以及凌音喉咙处极轻的吞咽动静。
就这样,那些跳跳糖的爆裂声越来越密集,也越来越沉闷……像是被人用嘴唇严丝合缝地包裹着,压进了一个更紧、更深的空间当中。
古典乐依然在流淌,弦乐悠扬而从容,但此刻在我的耳中,那段旋律已经退到了很远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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