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凌音进去时,并没有完全关紧。
我停在距离浴室入口大约两步远的地方。
垃圾袋被我随意靠在墙角,发出沉闷的一响。
我的视线死死盯着那条门缝,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……里面正隐隐传来声音。
凌音……她在里面。
我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。
脑海里不由地重现刚才的画面:饱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颤,水珠顺着乳沟滑落;浓密的阴毛被水打湿后贴在耻骨上,勾勒出柔软却野性的轮廓;还有那颗紫水晶色的肛栓,深深嵌在臀缝间,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那种画面与她平日里清冷端正的形象重叠在一起,几乎要把我逼疯。
我几乎唯一的本能动作是伸手握住阴茎,指尖刚触碰到滚烫的茎身,就忍不住低低地喘了一声。
但我没有套弄,只是握着,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脉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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