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把手是黄铜色的,被擦得很亮。
我抬手握住把手,轻轻转动……没有锁。
门应声而开。
我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村长的卧室比我想象中要大。
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靠墙摆放,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铜质台灯和一本翻到一半的书。
对面的墙边立着一座深色的木质衣柜,柜门半掩着,露出一角挂着的衬衫。
窗帘半拉着,灰白色的雾气在窗玻璃外缓慢地翻涌,将室外的光线过滤成一种昏沉的、失重的亮度。
而那张床……确实需要收拾。
床单揉皱得不成样子,在床垫中央和靠枕的位置拧成一团一团的褶皱,像是有人在上面翻覆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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