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村长。”
我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……至少我希望如此。
但我的下半身已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那颗衡阳丹像是点燃了一整片干涸的草原,火焰在血管里奔涌,所有热度都汇聚到被金属环箍紧的阴茎上。
它硬得像一块烧红的铁,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清晰的、无法掩饰的弧度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……从我的角度,那个凸起已经非常明显了。
深蓝色的佣人布料被顶起一道倾斜的轮廓,从裤腰的位置一路延伸到裤裆中部,就像在布料下面藏着一根弯曲的棍子。
我不知道从旁人的角度看是否同样清晰。
也许还能被桌布的边缘遮住一部分,也许遮不住。
我不敢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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