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如此。
昨晚那一番折腾之后,虽然明明没有射精,我却觉得身体和精神都仿佛被掏空了似的,几乎是沾枕即眠……所以也确实,睡着之前,我把那张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凌音微微侧过头,目光越过我的肩膀,落向旁边被雾气吞没大半的窗户。
“村长还在想,该怎么给你安排今天的工作。”她说。
那句话的声音很轻,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。
但我立刻明白了。
这个所谓的工作,跟打扫房间、整理书架、擦拭窗台这些事,大概没有什么关系。
村长在思考的,是如何将我纳入昨晚那种“工作”里……纳入那张照片所呈现的场景里。
“凌音……”
我沉默了几秒,然后看着她,“从现在开始,这栋洋馆里的所有人,是不是都正处于那种打工状态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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