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打开,又被关上。陈皎月再次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。
林青彦独自跪在客厅中央,身体和心灵都处在一种被掏空后的、奇异的平静中。
那个夜晚剩下的时间,她如同行尸走肉,机械地清理了床单和地板,然后躺在床上,毫无睡意。
主人的命令像一道新的枷锁,牢牢地锁住了她的身体,这道枷锁,将她所有未经允许的欲望都判了死刑,确保了她身体的每一次悸动,都只能为陈皎月一人而生。
接下来的周末,对林青彦来说,是在绝望中度过的。
她试着像往常一样,用工作和家务来填满自己的时间,可她的公寓里,处处都是陈皎月的影子:
她擦拭着沙发,会想起自己曾枕在女孩的膝上。
她整理着床铺,会回忆起那张床单是如何被她们弄得一塌糊涂。
比起最初那种纯粹的、肉体上的渴求,她现在更渴望的,是再次得到主人的“奖赏”,哪怕那只是片刻的、虚假的温存。
这种精神上的依赖,比肉体上的瘾更加致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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