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包裹住整个乳肉,指腹按着乳尖揉捏,时而顺时针,时而逆时针,时而往里推,时而往外拉。
乳肉被他揉得变形,又弹回来,晃出层层乳浪。
“晃得真浪。早就发现了。”
他低骂一句,声音粗哑。
早就发现了?
你在迷蒙的快感中一愣。什么时候他发现了?
是你在跟踪司景行的时候,偶尔他的好朋友江屿在旁边吗。
没有继续说下去,江屿低头,又含住一边。
这次不是舔,是深吸。
像要把乳尖吸进喉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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